傅启山抬眸,“好啊。”

魏佐敛眉,退到了一旁,其实迟倦是故意让他出手的,要是真把红庭里的狗放出来,那估计救都救不回来。

谁不知道,这红庭是傅家的地盘,养的狗,也是傅家的疯狗。

魏佐下手的话,心里有数,并没断,只要及时做个手术,八成都能恢复。

该清算的都清算了,剩下只有迟倦的赌还没算清。

他让傅启山赢了,所以理应,傅启山得无条件答应他一件事。

而此时此刻,迟倦正靠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玩着傅从玺的头发,一圈一圈的缠在手指上,乐此不疲。

他扫了眼傅启山,笑着说,“差点忘了,傅总还欠我个条件。”

傅启山抿唇,冷着声说,“只要不出格,我能办到的,傅某都尽力而为。”

迟倦“啧”了一声,面具下的那张脸乖张又肆意,他扯着傅从玺的发梢,笑得虚虚伪伪的,“傅总放心,我的条件很简单。”

迟倦站了起来,顺便伸出手,将傅从玺也拉了出来,他轻轻的推了推傅从玺,低声问她,“你钢琴有没有拿过奖?”

傅从玺一怔,不明所以的说道,“拿……拿过。”

迟倦一笑,邪气万分,他松开手,说道,“那就好,也不算太可惜。”

傅从玺一头雾水的盯着他,却听到迟倦说道,“傅总,我就一个条件,把我这女伴的小指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