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的手渐渐泛白,过于骨感的关节动了动,随后他扯了一个难看的笑,才说道,“傅启山么……那的确比我更适合些。”
傅启山在京圈算是根正苗红的存在,在他们的印象里,称得上是清冷矜贵、不骄不躁,更不屑与迟倦等人同流合污。
总而言之,不论谁看,都是姜朵高攀了。
可这圈子里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别人过得好,尤其是姜朵这样的,之前跟陆北定、迟倦都有点牵扯,现在又勾搭上了傅启山,很难不遭人议论。
迟倦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抬眸,“有人为难她吗?”
蒋鹤冷哼一声,“你要这这么在乎姜朵,就自己去问。”
“以什么资格呢。”迟倦茫然的问了句。
蒋鹤一怔,也蔫了。
说来说去,都是亏欠,算算时间,陆北定那边肯定早有动作,姜河那点儿事根本瞒不住。
平日里都说陆北定儒雅温和,但蒋鹤晓得,往日最是能当笑面佛的人,狠起来就越是不留余地,片甲不留。
反而是迟倦这样的,半吊子一个,狠也狠不下心,善也善不成佛,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蒋鹤看了眼桌上的化妆品,头又疼了起来,他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关进了柜子里,然后说,“不说这个了,当年姜河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迟倦微怔,垂下眼睑,笑得凄凉,“如果我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就算他还记得些什么,这些年日复一日的洗脑,也早就忘干净了,再者说,又有谁会选择相信一个烂人的话。
蒋鹤从柜子里翻出来一把锁,将那抽屉锁了起来,然后自言自语道,“我他妈就算是找人给你催眠,也要你给我想起来!”
过了会儿,蒋鹤又说,“你那侄子不是学心理的?叫什么苏渡?把他抓过来给你催,我就不信了,还能翻不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