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迟倦,又能赌上什么东西呢。
无非就是些身外之物而已,迟倦虽然看起来无欲无求,可那些奢靡的东西,他根本就戒不掉。
迟倦从小就浸淫在华丽的欢乐场里,物欲是他本性,要知道他的根就是腐烂的、寄生的。
说实话,没了迟砚长的支持,他迟倦又算个什么东西?
无非就是一行尸走肉罢了。
迟倦回到会所的时候,蒋鹤看到他的第一眼后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来。
蒋鹤捏着手里的烟,花了好半晌的工夫才开口,“你见着她了?”
迟倦脸色惨白,身上湿润的衣服紧紧的贴着躯体,就连平日里随性又不羁的头发,也狼狈的贴在额头上。
蒋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然后连忙找人递浴巾过来,等缓了一会儿,他才继续问,
“姜朵人现在怎么样?”
迟倦脸上毫无反应,只是推掉了蒋鹤递过来的香烟,声音低沉,“我不抽。”
蒋鹤收起桌面上的烟盒,然后神情复杂的说,“你坦白了?”
迟倦这才有点反应,他垂下眼睫,指尖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唇色一片惨淡。
过了很久,他才说,“没有。”
蒋鹤骤然舒了口气,他生怕迟倦真的什么都招了,那样的话,别说复合了,姜朵不掐死他就算不错的了。
蒋鹤一边心里打着算盘,一边搓捏着手里的骰子,“没说就好,没说就好,伽蓝现在不是没发现吗……”
迟倦目光有些涣散,他低垂着头,看着地板上的瓷砖纹路,声音很虚,“说或者不说,好像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