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迟倦一出生就踏错了第一步,他除了会动动手画画,别的一概不会,对金融对股市全然不知,从小到大都没让迟砚长满意过。
这不怪迟砚长,是他迟倦自己本来就对自己要求过低,毫不在意。
连自己人生都不在意的一个人,能有什么出息。
迟倦给姜朵纹身的时候,神情专注,冷静如斯,一贯妖孽不正经的脸上难得流露出认真的情绪,姜朵有些讶异,但抿了抿唇,没有开口打扰他。
迟倦一本正经的时候太稀有,导致他稍微那么理智一点,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时间过得很慢,等待的途中,迟倦正在调节纹身机针的长度,弄好后,他低声说,“会有些疼,要忍忍。”
姜朵的肩胛骨稍微僵直了些,迟倦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难得耐心的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说,
“等下要是真的疼,你就捏我。”
其实姜朵自己知道,身体僵硬只是下意识做出的动作,然而纹身这件事所带来的疼痛感,她并不以为然。
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疤多了去了,还在乎针眼踩过的疼痛么?
不过姜朵并不想那么“坚强”的独自撑着,迟倦大少爷都开口了,她哪能放过撒娇的机会,于是毫不留情的掐了迟倦一下,假声假气的说,“好疼。”
迟倦的面部表情却还是很冷硬,他知道,要是针眼深了一毫米,都会留下疤痕,而女人么,总是爱漂亮的,留疤不好。
姜朵却摸着迟倦腰侧的肌肉,来来回回的反复掐着,试图能在他脸上找点表情,却一无所获,她嗓子都叫的累了,索性松开手,去够桌子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