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呵呵。玩阴的。

迟倦住过来的时候,并不低调,搬家公司要求员工轻拿轻放,他倒好,吊儿郎当的说谁弄出来的动静越大,就给谁一万块当奖金了。

这不,从早到晚劈里啪啦的一顿响,吵得连条狗都不敢路过。

长得好看的男人呢,多少脑子有点缺斤少两,迟倦拿捏不住姜朵什么时候在家,索性一鼓作气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吵死姜朵。

反正这一片小区,除了姜朵那套公寓,剩下的就都是他的。

扰民也只扰姜朵一个。

果不其然,迟少爷大肆扰民了一周后,终于传来了敲门声,此时迟倦正在沙发上躺着打游戏,一听这敲门声立马把游戏机摔在了一旁,从桌子上拿了瓶香水,喷了两下,然后施施然地起身开门。

猫眼一看,迟倦肩膀一耸,皱了眉,不耐烦地扭开门,冷冷的朝着门外的人说,“怎么是你?”

蒋鹤不乐意了,大老远地跑过来祝他乔迁之喜,结果劈头盖脸一句“怎么是你”,他把门踹开了点,“你以为是谁?姜朵还是傅从玺啊?”

迟倦侧开身子,让他进来,蒋鹤扭了扭头,继续说,“门别关了,等下魏佐也要来。”

关门的手一顿,迟倦的脸色更难看了,本来等的是大美女,结果呢,来了俩不搞基的大老爷们,搁谁身上都烦。

尤其是蒋鹤,刚进门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新款游戏机,他咂咂嘴,“迟爷,牛批,现在连游戏机都挽留不住你想泡妞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