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姜朵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包养迟倦,百分之三十的原因就是看在他穷的叮当响的份上。
怪就怪在,迟倦穷虽穷,花起钱来的底气跟腰缠万贯一样,感觉像是家里有矿的公子哥。
后来林擒笑着说,不管迟倦穷不穷,那看起来都像富家公子哥,细皮嫩肉的会打扮,大高个往那一杵着,银发飘飘眉眼深邃的盯着你,谁遭得住?
姜朵想了想,觉得也是。
正这么琢磨着呢,苏渡打了个电话过来,姜朵顺手一接,“啊?苏渡。你已经到门口了?行,我马上来。”
陆北定在旁边原本很沉默,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短促地问,“找你的人叫苏渡?”
姜朵微怔,挂了电话,“是啊。怎么了?”
陆北定手心渐渐泛冷汗,“别去。”
这话一出来,林擒就有意见了,好不容易姜朵脱离苦海能找个小新欢,哪有不去的道理,男人无非就是个消遣,总要先试试才说得过去吧?
他啧啧了两声,扒拉了一下陆北定,“行了,知道你舍不得,但我们都跟苏渡约好了,现在反悔有点不讲理了。”
姜朵也觉得,认同的点了点头,正巧苏渡又打了一个电话,她连忙朝着陆北定挥了下手,“我先走了,有事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