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站在竞技场的南端,望着那辆亮着的 bugattiveyron,一直没作声,只是沉默地抽烟。
蒋鹤望着一地的烟蒂,生怕迟倦再抽就要去医院拍片子了,连忙给他截了去,然后开口,
“你之前不知道姜朵她妈做什么的?”
迟倦扭了一下手指上的尾戒,上面闪着细碎的银光,突然想起了之前姜朵跟他说的那些话。
其实他并不怎么在意姜朵的过去,谈恋爱又不是跟李丽谈,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当初姜朵很刻意地跟他提过她的家庭。
有一个弟弟,失踪了。
有一个妈妈,是医生,殉职了。
不过那时的迟倦没怎么当回事,听听也就算了,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其实有点明白姜朵为什么朝着他撒谎了。
因为自卑,因为怕人嫌弃。
迟倦掐了烟,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看不清神情,他慢腾腾地往前走,顺便给蒋鹤摆了下手,“走了。”
迟倦打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而副驾驶上的姜朵却睡着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冻厥过去了,还是怕太尴尬所以闭目假寐。
迟倦伸出手关了冷气,姜朵却睁了眼,有点迷糊的瞥了一眼迟倦,后者见她醒了,正好扔了件衣服给她穿。
是女装,不过属于紧身衣,有点像这阵子大火的甜酷风,身材好腿又长又细的才能驾驭的了,前凸后翘姜朵不敢说,但她足够瘦,贴身的衣服穿她身上也松垮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