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的话像是冷气一样,钻进被子里引得程厌一阵冷颤,她垂眸,不敢看迟倦,更不敢说一句话。

说了,五万就没了。

要是不说,还能装作一副攀高枝的嫩芽,自焚就算了,至少火不会烧到姜朵那边去。

迟倦看她一脸又倔强又悲戚的表情,觉得好笑,顺手掐了烟,长驱直入地问,

“姜朵让你来的?”

倏地,床上的人儿猛地一抬眼,撞进了迟倦略带探究的眸子里。

这反应,那就是了。

迟倦猜得很准,从程厌装醉到现在,她的眼睛都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一点欲望。

这不像是准备过来翻云覆雨的眼睛。

程厌应该去学学姜朵看他的眼神,贪婪又享受。

迟倦:“穿好衣服就滚。”

迟倦不再看她,目光望着窗外,从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直往焚一的路,说不定,还能看到过来抓奸的姜朵。

美女投怀送抱,还是姜朵安排的美女,说句实话,迟倦没有不碰的道理。

活了这么二十多年,像程厌这样清纯又冷傲的类型挺少的,要是不干,蛮可惜的。

可他就是懒得动。

懒得扯掉她的衣服,懒得去动,懒得事后还要安抚,更懒得去说点什么调情暧昧的话惹女人开心。

明明这样的事情,他以前做得信手拈来。

今天却没做。

迟倦低笑,望着窗外那个往焚一走的六亲不认的女人,随口骂了句脏话,

“我还真他妈为你守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