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乔桃和乔大山夫妇,别人都不知道。”
“有没有可能,先假装这一切没发生,让乔羽继续她的任务。”
“风险太大。景行,他们就是冲你来的,我必须保护好你。”
“走,先上去看看。”
林景行走在前面,徐寄跟在后面,两人爬楼上去。
狭窄拥挤的二楼过道里,已经围了七八个端枪的。
“先让他们把枪收了。”林景行皱了皱眉。
徐寄挥了挥手,那些人听令,收起枪。
乔大山的房门前,张萍已经哭到直不起身,“二妮呀”,“我可怜的二妮呀”的直嚎。
“开门。”林景行压低声音,冲乔大山道。
“林工,危险。”乔大山脸色很难看,但还在努力劝林景行。
“没事,你先开门。”
这里墙体很薄,林景行已经听到屋里传来很压抑很无助的哭声。
她会是敌特吗?
如果是的话,会这么轻易暴露她所有的把柄吗?
林景行想到那幅画,也想到徐寄刚跟他说的三个耳洞。
敌特的第一准则就是要把自己隐藏在人民的汪洋中,像她这样反其道而行之的,他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