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上去那么和平,但是互相间的杀戮和折磨,社会结构层面的迫害,也是司空见惯。
这艘船在旧日的战争中遭受了重大的灾难,当归陵把它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它只是残缺到极点的小小模块。
它仍在旧日清晰简单的记忆中,它剩余的部分不再能理解这个世界。它被永远困住了,是一个活在过去的快乐状的疯癫幽灵。
“它能恢复吗?”韦安说。
“何必呢。”归陵说。
他不再说这件事,上前一步去看水晶壁,测算数据。
韦安想了一下,这东西以后天天在归陵跟前说以前的事,做它泛着甜味的极为苦涩又有毒的梦,确实感觉要窒息了。
“我要修好它。”韦安说。
归陵转头看他,韦安说道:“它不准一直这样疯着,它必须好好的,我还要好好过日子呢!”
归陵怔了怔,周围水晶壁恶意污秽的色彩下,韦安的样子很坚定,他总是在说未来。他想要更好,必须更好。
归陵静默几秒,慢慢点头。
“给它找到足够的记忆和逻辑区块,进行安装就可以了。”他轻声说。
“这边事完了,我立刻就去。”韦安说。
“……帮它升级前,我们最好自己收一下游戏存档,”归陵又加了一句,“我不知道它清醒了会干出什么事。”
“我先存一份。”韦安严肃地说。
这有游戏的、漫长的两人坐在地板上玩耍的未来,也是件非常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