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信明按着拘束器械的力量更强了一些,那东西牵动归陵身体内部刑具向的禁制。后者呼吸加快了,像是被从拒绝的沉眠中强行唤醒,只能随着别人最微小的动作抬起头,却没有任何可以去除疼痛的办法,他微微颤抖,那是针尖下猎物无处可逃的挣扎。
“你可以说话了。”管理员说。
又是好一会儿的沉默,那禁锢的人好像根本没法说出人类的语言。但另一个人手按着禁锢器材往后推,他只能回应。
“好……”他低声开口,“你说杀谁就杀谁。”
归陵的前任管理员走进镜头,开始拆除禁制。
灰色调的屏幕中,整个过程只有漫长的寂静,这里好像没有成体系的语言,一切都很异质。
那人抓住归陵身后的束缚器械,直接往后拉。
这场景看得韦安头皮发麻,在这个很高科技的场域内,管理员的动作极其粗暴,完全不担心对那人造成损伤。
韦安看到束缚针密密麻麻,如铁丝一样钻进归陵的身体,再被强行扯出,血肉、内脏和骨头被暴力地牵拉,那人之前都没什么反应,可此时发起抖来。
在这种野蛮的对待下,被束缚者完全不是什么生物,是钩子上的血肉,被随意而粗暴地钩着,扯碎,切割,放置。
这些东西在他体内的部分足有三米长,简直不知道是怎么弄进去的。
扯出来的束缚针上都是血,归陵穿的是件白色的囚服,撕破了好几处,被血染红。
中间几个锁住归陵骨头和主要内脏的探入设备极其恐怖,韦安看得心跳都停了,管理员脚踩着椅子,蓄力,强行拽出。
韦安听到归陵发出轻微的呻吟,一定是疼到极点,他身体绷得极紧,想要蜷缩起来……如果他的手脚能动,会像孩子一样紧紧蜷起,拒绝接受身上这噩梦般的命运,可是他做不到,只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