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穿高强度防护服的人迅速把他拉出来。
这种地方车速不快,翻车应该不严重,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车厢里明明还有另一个人,但没有人再继续靠近。他在歇斯底里地叫,在这阳光明媚的时候,惨烈得让人心里瘆得慌。
韦安前面的车里有人探头看,但没有出来围观的,公路这一刻陷入诡异的寂静,好像没人听到这惨叫一样。
一群人打开仪器,谨慎地靠近车厢,韦安听到有人在大叫:“侵蚀情况怎么样?”
“初级——不行,在扩大——”
“反侵蚀开到最高了!”
寒鸟车里有人拿出简易哨岗,把这个区域围起来,把周围的车子引流走,大家都巴不得地离开了。
韦安看着前方的场面,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好像这样会显得比较无辜。
他小声说:“和我有关系吗?”
“深域系统的探针有观察者效应,可能会被感觉到。”归陵说,“就算你没看,这类东西……总会出事的。”
惨叫渐弱,韦安本来想就这个话题再问几句,可他认真地想了想,还是开始说更重要的事。
“那你能感觉到我在看你吗?”他说。
归陵沉默了一下,好像不确定话题怎么跳过去的。
“有时候能。”归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