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星洲。
“穆大夫,我师父呢。”云梦兮焦急又担忧,忍不住握住了穆星洲的手臂, “骞之怎么样了……”
“夫人放心, 少楼主的情况已经稳定了, 有前辈在这, 很快就会醒来。”
就在穆星洲说话的时候, 先后赶来的陆昊空等人也不免流露出欣慰的神情。
“骞之没事!”云梦兮双手合十,眼眸之中是喜悦的泪水。
穆星洲点了点头,神情也松快了许多。
“前辈还在为少楼主用药, 夫人可以进入一观。”
云梦兮喜极而泣, 连连点头道谢:“穆大夫辛苦了,这些日子多亏了你。”
“夫人说哪里话,属下为少楼主诊治乃是分内之事。”穆星洲回头看了看屋内, “即便是寻常的病人,作为医者, 我也该尽心尽力。”
云梦兮早已待不住,飞快地冲入屋内。
再见解游迟时,他的神色已不是灰败得令人心惊。
烛火映照之下,瓷白的肤色透出温润的光泽。
坐在脚凳上的自然就是清静散人。
见云梦兮进入, 她便回过了头。
云梦兮走道跟前,立刻双膝跪地。
“徒儿拜见师父,师父辛苦了。”云梦兮恭恭敬敬,双掌交叠贴在额间,掌心紧紧地贴着地面。
清静散人伸手将人扶起,带至身边。
“是不是责怪为师了。”
云梦兮摇了摇头,视线又看向了解游迟,他的呼吸绵长,比他们相识以来任何时候都有力,他的胸膛起伏的很有节奏。
她看得出,解游迟确实病情稳定了。
他正在好起来。
“没,师父一定有你的道理。”云梦兮回过头,又看向清静散人,握住了她的双手,“何况,那年夫君重伤,也是师父出手相助。”
“这是为师与他的缘分,天意实难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