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属下新制成的药丹,主人若是胸口疼痛, 呼吸困难之时, 以水送服可缓解病症。”
云梦兮立刻将瓷瓶收好。
直至穆星洲收针之后,阿诚这才将人带入雅室之中。
柳玉茹的兄长柳玉航,比解文来长了一岁。原本意气风发的世家子弟, 这一刻红了眼,因为语出不逊, 又硬闯墨韵斋,他那一身锦衣华服早已不成模样。
一身落拓的柳玉航恶狠狠地盯着解游迟。
仿佛要用眼神杀死眼前的人。
解游迟才被施了针,服了药一时间自然是无法开口。
看着气得发抖的柳玉航,云梦兮首先提出疑问。
“方才你所言, 我不明就里,既然夫君允许你进来,那你就说一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梦兮坐在解游迟身侧,看着被阿诚压着跪在地上的柳玉航。
“惺惺作态,如果不是你去看了玉茹,如果不是你刺激她,她怎会没了性命。”柳玉航通红的双眸之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云梦兮皱了皱眉,看柳玉航这个模样,柳玉茹确实死了。
“没了性命?”云梦兮沉思了片刻,接着又了一句,“你亲眼所见?”
“京兆尹传来信息,玉茹的尸身还在府衙停着,这还有假!”柳玉航气急了。
云梦兮看了看解游迟,他依旧阖着眼眸,一看便是还没恢复。
“今日我会去大牢,是她亲口恳求刘大人的,我离开之时,她并没什么异样。”云梦兮注视着柳玉航。
刚才,解游迟说的那些,她也感觉奇怪。
刘茂德虽说比不得解游迟擅谋略,但也不是傻子。
怎么可能在她前脚离开大牢,后脚就提前处决了柳玉茹。
再者说来,她绝对相信,解游迟提点刘茂德并非让他公器私用,提前处决柳玉茹。只不过是要让他注意,不要叫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