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儿是我的夫人,刘大人此举,是不将骞之放在眼中。”解游迟眉峰微挑,右手摩挲着左手拇指的玉扳指。
刘大人一听顿时心头一颤,立刻摇头道:“解大人误会了,刘某只是谨记圣上旨意,不敢打扰解大人养病。”
“是吗?”解游迟垂下眉眼,身子依着靠背,神情有些莫测高深。
“刘某没有虚言。”刘大人躬身得太久了,只感到背脊僵硬。
后背凉风阵阵,他竟是惊出一身冷汗。
这徽州刺史真是不简单,明明是一个身残之人,却给人一种俾睨天下的错觉。
见解游迟也不说话,甚至阖上双眼,刘大人左右不是。
还好,云梦兮已经早一步去了大牢。
现在,他就想着,尽早能将解游迟这尊大佛送走。
免得因为执金吾父女之事,连累了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刘大人试图寻找机会离开时,解游迟又开口了。
“骞之倒是好奇,刘大人这一举动,得了多少的好处。”
解游迟这话一说,刘大人顿时惊得浑身颤抖。
“解大人明鉴,刘某只是怜那解柳氏,既然死罪难免,至少也要让她死的清楚明白……所以……所以……”
“刘茂德,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吗?”
刘茂德抬眼一看,便对上了解游迟那一双烟灰色的眼眸。
淡淡地讥讽之色直直地刺向他,令他心头狂跳不已。
“解大人……刘某愚钝不知解大人是何意思。”
解游迟没有开口,神情依旧让人瞧不出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