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游迟一听反而笑了,他仰起头,看着解文来,随后才道:“你竟不知,他为何不去京兆尹?”
云梦兮一听便明白了。
京兆尹,天子脚下治理京师之人,对寻常老百姓来说是最大的官。
然而,安定侯官居一品,在朝多年。不仅如此,人脉之广也非寻常官员能比。
倘若有人状告侯府世子夫妇,入了京兆尹,焉能有命出来?
解文来被解游迟的话噎住了,视线也越来越阴森。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开口的柳玉茹忽然冲向云梦兮,抬手就是一巴掌。
可她这一掌没能得手,阻止她的人竟然是离云梦兮最近,也是她最想不到的人。
解游迟握紧了柳玉茹的手腕,力量之大是他前所未有过的。
柳玉茹气急了,开口就嚷:“云梦兮……”
可惜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阿语一脚便蹬在她的腰际。
顿时,柳玉茹便摔出去好远。
可解游迟的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松手的瞬间便摸出了帕子,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诚立刻出声:“行刺刺史夫人,来人,将此人拿下。”
解文来一看,这还得了,立刻喝止:“放肆,本世子再此,何人敢动。”
云梦兮俯下身,却看到解游迟那纯白的帕子中满是血迹,就连苍白的唇都泛着不正常的艳红色。
她心急如焚,当真恨极了柳玉茹夫妇。于是,她再也忍不住,走向了解文来。
解游迟只感到身边一阵香风,思绪混沌之际,枚红色的人影愈行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