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饮多了, 怠慢了夫人。”说着解游迟的眼神向左侧的帷幔瞥了一眼。
云梦兮忽然领悟了。
她刚才太过注意两人的姿势,竟然忽略了有人靠近了马车!
说来也是,以安定侯的身份,又是解游迟的亲生父亲,他想要走近马车和自己的儿子打招呼,闫明也没有理由阻拦。
所以,解游迟是故意说这些撩拨她的话。
解游迟瞧着耳根微红的小丫头,特地又凑上前,揽着云梦兮腰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今夜,骞之……”
解游迟的话还没说完,马车外传来轻轻地叩击声。
云梦兮看着解游迟,以眼神询问,此时应该怎么办。
解游迟却忙于研究云梦兮的腰封,只是……他从未接触过女子,更没有机会研究女子的衣物。
乍一模,女子腰肢的柔软和纤细给了他极其陌生,又有些莫名期待的感觉。
解游迟压下心头细微地慌乱感,好一番摸索,直至云梦兮看他的神情逐渐改变。
低咳了一声,解游迟试图将云梦兮的注意力从腰封转移到他这个人身上。
接着,才故作镇定地抬了抬手。
云梦兮一时间搞不懂解游迟刚才乱摸她的腰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设局悔婚之时,解游迟也不曾有过什么,甚至可以说完全是目不斜视。
想来他也不是一个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