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之情况如何?”云梦兮站在卧室之外。
阿诚看了看床幔之后,解游迟若隐若现的身影,良久才道:“县主大可放心,七日之后,主人定当如约而至。”
云梦兮今日来的目的没有达到,又岂是如此好打发。
她很自然的向内走去,阿诚没有阻拦。
“我想看看他。”
阿诚有一瞬间犹豫,然而,最终他掀起了床幔,解游迟沉睡的容颜毫无遮拦地映射在云梦兮的眼眸之中。
他风华依旧,双手交叠在胸前,神情平静,只是容颜稍显苍白,身形比早些时日更显单薄了。
云梦兮到这一刻才松了一口气。
阿诚全程都在观察,他发现,云梦兮竟然是发自内心的担忧解游迟。
这让他感到颇为意外。
阿诚是过来人,她看得出云梦兮的担忧并非出自心仪解游迟,反而带着与他有些类似的情感。
她怕解游迟突然撒手归西。
可她为何会怕?
之后,阿诚送走了云梦兮,再一次回到解游迟身边,他静静地瞧着沉睡中的男子。
“主人,你一定要醒来,不然,属下只怕瞒不过去了。”
中秋将至,整个大郾城喜庆气氛逐渐浓烈起来。
定远侯府小世子的婚事,与徽州刺史的婚事竟然在同一日。
这自然就成了大郾城子民津津乐道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