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困难,急匆匆摇头躲开这根冰冷的手指。
“啊,那你是想要活了。”
史世彬的行动令人猝不及防,第二次,她明知压过来的一片黑影代表什么,想躲却已来不及。这种极具爆发性的行动力,叫人觉得恐怖的是,背后更有坚毅的意志做支撑。
他不后悔,对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事,明知是错也从不后悔。
一再地加深这个吻,他紧扣她后脑的手掌稳如铁制。这种禁锢的力道连獠牙都挣扎到脸色发白,夏莫久试过挣,但这只是让她失去后续反抗的一切勇气。
压倒性的,不容争辩,代替死亡的惩戒已经开始。
但真的是她错吗?问一句自己想问的话,她不过是想知道真相!
“……比想象中好。”他的呢喃支离破碎,冰冷的唇拂过表皮,纵火一般燃起高热,“你像我母亲和我第一个女人的混合体。”
相似度在于,他在进行侵略,以守护的名义。
紧拥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年轻躯体,仅是感受新鲜和柔软并不足够。为麻痹自己的神识,他把夏莫久压到床上时顺手关掉了照明。
黑暗中有人紧闭双目,有人却在竭力睁大两眼。
灯都暗了下来,只余东南墙角的红色点光闪烁,鲜艳得像是谁的血。夏莫久迎着那个光点,目不转睛地看着。
泪依然在流,被唯一的灯光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