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把撑起的硕长身体让开一点,显出他身后隔了几个位子的史世彬,“人就在那儿,自己问他。”
“你不问?”
他躺回椅背,继续闭目养神罢了。
“你知道的吧?他会怎么说?”女人不甘心地又推搡他两下。
“听你爸说话!”马良皱了皱眉,难得这样耐心奇差。
那边厢安炎还在好脾气地劝慰他的小女儿,不过粉饰了三层金漆的阴谋,依然是阴谋,“正因为是兄妹,所以由他给你地位和荣耀,我很放心。只要你别真的迷上他就好,毕竟你们不可能结婚的嘛。”
“爸。”
一只孤零零的手从贵宾席中伸了出来,高级西服的袖口里裹着高级衬衫,连这只手本身也很高级,那么干净细洁,从柔腻的肤质,完全搞不清这只手的本职是杀人还是彰显银戒的光泽。
银戒?
安炎的眼睛眯起,为的是更好地看清他视线中的重点。现在他把焦距对好了,确定自己没有老花,史世彬把他那枚摘除十七年的戒指又戴了起来。
那是枚婚戒,却被戴在中指;那是枚价值不菲专程订做的考究钻戒,却偏偏是在清理战场时,从死人骨灰里被扒拉出来的。
他戴上这枚戒指,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