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扭过头,“我只是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
“会有回报的。”伊林的坚持冷硬而尖刻,“还是说,你认为两个男人能真心相爱?”
少女的嘴角活像抽筋一样扯了一下,“笑话。“这话说出去是要笑死人的,更是要吓死人的,伊林说得很对,玩玩还行,压力过大寻求慰藉也说得过去,但若要把“真爱”这顶帽子扣到史世彬头上,其状真是非常之可怖。
谁都不敢想,不再薄情的史家太子,到底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他。
“他当然不会玩真的。”伊林笑着,吃力地边喘息边吐字,“因为那样迟早会害死他们中的一个。我们来猜一猜,组织牺牲掉的会是哪一个?”
本来就难看的笑,现在彻底僵在了她嘴角。
这个根本不算是个问题。论家世论业绩再论人脉,弃军保帅,哪个是军,那个是帅,谁都能看出轻重来。
“你不想他死,我也不想。”她平静地指向桌面上的光盘,“不然这份母带现在已经在安炎手里了。这里的这些,是我从安小标的手下那里要来的全部备份,到时我会在siber面前销毁。”
“——为什么?”
“你觉得我在忍气吞声?”她扬头弯了弯嘴角,“当然,我理应把他肢解剁碎才能解心头之恨——”如此恐怖的字眼在她口中淡若清风,好在伊林没有杀意,不然真是头危险的狮子,“遗憾的是我也有所顾忌,对你我不想设防,有些事我也不愿就这么带到坟墓里去,何况我觉得知道这些对你有益。”
獠牙失声笑了一下,干脆盘腿坐地,摆出了长谈的样子,“洗耳恭听。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会带来好处的秘密。”
“很简单,一旦我这么做了,会彻底惹恼你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