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他神魂不清地念起这个名字,沉重的头颅磕在少年颈窝。亲吻、爱抚都这么忽然地停了下来,没有再言语,躯体紧贴着,无法掩饰自上传来的震颤。
这样都还在撑么?
颈间一阵温热,那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液体,一样苦涩地沿颈至肩,顺着□的臂膀往下滑落。
“求求你了……”少年闭着眼错开头,“别对自己这么残忍。”
“……”
“没人要你替我守贞。还是说你病糊涂了?”他苦笑着撩起他一缕湿发,“我早八百年的不干净了,该尝的不该尝的,什么都试过了。”
“别作践自己……”
“你试都没试,能知道真假么?”
话到这个份上,却仍僵持着。
渐渐地彭洛开始感到不安。身上传来的颤抖更厉害了,眼侧看过去,男人死抓着地沿的手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指节都发了白,俨然超出了正常范畴。他慌忙抽手环抱史世彬的身体,摸到脊背时,猛地一下跳动,连着他的心一道跳空了一拍,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
神经性抽搐!
竟然已经伤到这里……脊髓坏了人就废了!“——我去给你拿药!”他立时慌了手脚,甭管以后,想想现在慢一步史世彬就会瘫痪,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回……来!”
从牙缝里挤出断字,史世彬用了全身力道压着他,硬是让他一步也挪不开。彭洛再是乱动,他干脆抬手扼住了他腕子,撑起身子来自上而下盯视着少年时,捏得彭洛的腕骨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