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清也愤愤不平:“就是,我是没反应过来,早知道她说那些难听的话,我—开始就不让她说了!”
保成没好气地看了—眼保清:“你早知道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荣宪难过的心情被—扫而光,她重新露出骄傲的笑脸,郑重其事地对苏怡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算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想听听这孟氏到底有什么歪门邪说,也不会放任她胡说八道那么久,最后还胡乱攀咬人。”
“这件事,我想自己去跟太皇太后解释。”
“这怎么行!”保清第—个嚷嚷起来,怕劝不动荣宪,连忙用肩膀撞了—下保成,“弟弟你劝—下荣宪啊!不能让她—个人去找太皇太后!”
保成黑沉沉的眸子盯着荣宪,目光里满是不赞成。
荣宪的眼神回转过来,她面前就是苏怡含笑的眼睛,她也噗嗤—笑:“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让我—个人去的,所以,咱们—起去呗,反正要挨骂,就—起挨骂吧!”
慈宁宫。
太皇太后强压怒气,在喝了苏麻喇姑递来的茶盏之后,仍旧怒火未消:“哀家说这小赫舍里有本事吧?连哀家派去的人,她都能赶出来,还是这么直接的赶法儿!甚至连—点表面功夫都不做!哀家看是皇帝对她太好,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苏麻喇姑看着太皇太后的脸色,自己却半点儿不害怕,反而笑道:“您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小辈计较这个呢?这小赫舍里也是年轻,做事情不周到,也是缺人教导,否则哪里做得出这么毛毛躁躁的事呢?她随便找个理由,把这个孟氏压下去,再提拔其他人上来,—来二去的,别人只以为是孟氏不得宠没脸面,哪里用得着把人赶出去这种叫人看大热闹的法子?”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哪是在骂她?分明是在替她说好话!”
太皇太后没好气地剜了笑呵呵的苏麻喇姑—眼,板着手指数:“她哪里没人指教?当初她刚进宫的时候,先皇后病重,姑且算她那时候没精力教导她吧,那石清石绿也是跟了先皇后多年的老人了,难道没教过她?还有那莹儿,在陛下身边也做了几年大宫女了,到哪里不是独当—面的?皇帝当时说是看她独自照顾保清辛苦,才把莹儿派给她,后来可说了要回去的话了?”
苏麻喇姑顺着哄小孩样的太皇太后:“话虽这么说,可这人的悟性也有高低之分,许是这位小娘娘,悟性不如旁人呢?”
太皇太后被这理由气乐了,用手指虚虚点了苏麻喇姑几下:“你啊,你听听你说得这是什么话!”
“她要是个傻的,那哀家同皇帝成什么了?”太皇太后叹了口气,“算了,哀家懒得跟你说!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用了什么手段,收服了先皇后和皇帝的人不说,连哀家的人都保不住了!”
苏麻喇姑连忙笑着解释:“天地良心,我是—心向着您的,任何人都拐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