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垂着脑袋,唯有点点头。
萧难见她无半点兴致,便轻笑一声:“过几日是狩猎,娘子在家中无趣,便一同前往如何?”
余夏听闻,那双杏眸终于有了点色彩:“我和你?”
萧难好笑地瞥她一眼:
“朝中大臣和家眷们,为夫的家眷唯有娘子,当然是娘子陪为夫一同前往。”
余夏见他这幅打趣的面容,哼了一声,软着声:“不然你还想找旁人当你家眷?”
他低喑的嗓音在耳旁:“当然不敢”
那名乞丐的事情早已抛之脑后,萧难重新买了个灯笼给她,便一路提着回去了。
翌日清晨,那所谓的狩猎也很快就到来,余夏穿着一身英气的女装骑马服,头上高高束起发,面容白皙娇嫩,叫人不禁晃了眼。
她这幅装扮仿佛还有几分以往女扮男装时模样。
萧难俊颜淡然,却不禁俯身上前浅浅地亲吻她的眉眼。
两人此刻是在马厩中,周遭还有不少小厮和婢女,余夏垂下头,嗔怪地瞪他一眼。
惹来他阵阵发笑。
余夏学过一点马术,便从马厩中挑选了一匹雪白温顺的母马,却被萧难给阻拦了。
“娘子骑术不精,如何能自己骑?”
余夏听闻后满脸的不情愿,理直气壮道:“这狩猎不就是要骑马威风么,不让我骑,这如何能体现出狩猎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