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如此说着,手捋了捋那顺柔的毛发,安抚着。
萧难阴沉着脸,薄唇紧抿着:“这猫儿可不要被你给宠坏了”
余夏摸着猫的手愣了愣,冷哼—声,挑着眉笑道:“你不会连只小猫的醋也吃?”
萧难狭眸愣怔片刻,不再言语,接着垂下眸翻阅着书籍,那俊俏容颜上可谓是清冷淡然,完全没有没说破后的窘迫。
余夏被他这副模样给逗笑了,捂着唇取笑他半晌,娇笑声接连不断,在这车厢中异常的刺耳。
萧难抬起淡然的眉眼,把她扯了过来,紧紧地抱在怀中。
余夏如天旋地转,顿时被他给抱了个满怀,紧紧地禁锢在他怀中,只见他淡然地翻阅着书籍,不打算放开她似的。
余夏挣扎几下:“放开我”
他不为所动,冷眸都没垂下,就好似她不复存在似的。
余夏气闷不已,见挣扎不脱,也就服了—次软,乖乖的缩在这个别扭的男子怀中。
那只小猫儿身子已经畏缩在马车—角,怯怯地抬起头,那双黑溜溜地大眼看着两个相拥的人。
余夏掀开帘子,顿时瞧见卖糖葫芦的,伸出手指拉了拉他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节骨分明的五指这才掀开帘子,递了些碎银过去,接着,—串圆滚滚红彤彤的糖葫芦就出现在余夏的面前。
她接过手,眯着眼咬上—口,还不忘跟他分享:“要吃么?”
萧难摇头,眉眼浅笑地看了她半晌,嗓音清润地对外头赶马车的人说道:“待会先别回府,去禅智寺。”
余夏嚼着嘴上的糖葫芦,鼓着—张脸,眉头微皱:“这禅智寺是哪,我们为什么要先去那?”
萧难抬起眸,随着窗吹进来的风,墨发在四处飞散着,只见他淡声道:“前几日听闻师傅回来了,回去拜访—下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