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大个人了,哭什么?”

杜白闷闷的声音从杜默脖间传来,“你说你不认识我,你不认我了。”

他眼睛在杜默肩上摩擦,三两下把眼泪抹干了,抬头看他。

“而且还推我,你要补偿我。”

音落,再次低头吻下。

杜默嘴里那句我草被硬生生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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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亦送完烤饼回来,见杜默黑着脸坐在收银台看账单,而今天跟着杜默来的浑身贵气的青年满面春风趴在收银台观察杜白。

他还是第一次见杜默臭着张脸,明明以往不管遇到什么事杜默都能忍住脾气的。

“衡哥,怎么了?”

杜默头也不抬,没好气说。

“干你的活。”

李晓亦噎了一下,凑到杜白边上小声说。

“他怎么了?”

杜白笑意吟吟说:“没事,只是害羞了。”

话毕,杜默冷冷的眼神往这边一扫。

李晓亦汗毛都竖起来了,杜白依旧笑意吟吟屁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