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杜寒起身坐到杜白对面沙发上,“问我两什么时候回去。”
杜白啧了一声,语气很不耐烦。
“当我想待这鬼地方?要不是因为杜默……”说着他又啧了一声,“你跟杜宇关系好怎么就不从他嘴里套话呢?”
杜寒眉头一皱,寒气散发出来。
“他是真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不知道。”杜白最服他这种只会直球不会拐弯的性子,“我是让你去查一下杜章和杜宇的私人产业和开销,光听杜宇的有什么用?”
杜家所属的房屋和杜章所拥有的房屋他们早就查过了,一无所获。唯一能确认的就是杜默的位置一直在转移。
既然杜默的位置在转移,就说明杜章一直都有暗中操作。虽不知道他是通过谁移动杜默,但肯定会有花销。
只要能查清哪笔支出是用在杜默身上的,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杜默。
杜白想让杜寒查的就是这些,虽然现在杜氏集团的公司有一半在杜宇手上、一半在他手上,但有关杜章的私产都被杜宇死死攥在手里。
杜白因为杜默的事跟杜宇关系不好,但杜寒一直护着杜宇并与他要好。因此杜白多次怂恿跟杜宇站在统一战线的杜寒去调查这件事。
但杜寒这个死脑筋认为私底下偷偷摸摸调查他们不是君子所为,就是不肯。硬生生把杜白气得翻白眼没给过他好脸色。
这次杜寒也没有答应他,只是露出些许犹豫的神情。
杜白耐心已尽,不想再这么跟他耗下去,冷笑一声说。
“你就继续做你的正人君子吧,等于林两家上门把你拎回去,我看你还怎么找。”
说完,杜白甩门就走。
杜寒独自坐在沙发上,盯着桌子上插在花瓶里的郁金香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