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昔玦薄唇翕动,一字一顿:“没你祸害的多。”

纪时淮:“?”

被怼的莫名其妙,刚想再说什么,敲门声突兀响起。

“卿卿,我和你爸爸进来了啊!”

姜辞卿大概可以相信,这一刻,她的速度甚至比当年跑步比赛还要来的快。

手比脑子快,和肖菀合力将纪时淮和傅昔玦两个人关进了衣柜里,柜门关上的那一刻,病房门也才刚打开。

时间卡的刚刚好。

姜辞卿面不改色的摸摸脖子,“是有东西落在这里了吗?”

刘茹摆摆手,眼神凝重,看着姜辞卿,“你告诉妈妈,你哥哥纪时淮是不是回来了。”

房间内陷入安静,衣柜里傅昔玦抬眸看到纪时淮垂下头去,眼底深渊晦涩。

姜辞卿顿了顿,转身坐回床上,一边理裤脚一边垂着眸子回答。

“我也没有看到他,是不是看到他替我签字了。”

刘茹闻言蹙眉,“没看到他?这臭小子回来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

姜辞卿噙着笑,端正得体:“可能……哥有自己的事情没忙完吧,说不定忙完就回去了。”

她哪里敢揣测纪时淮那心比比干多一窍的心思,模糊含混过去。

刘茹叹了口气,摸过姜辞卿的脸蛋,“总之如果你有你哥的消息记得通知妈妈知道吗?你姑姑总归是想他的。”

姜辞卿眼神似有若无飘过衣柜处,声音拖长几分:“我记住了妈妈,你们快回去吧。”

纪时淮不自在的转头,和傅昔玦对视上,他强撑着,故作狠戾,无声道:“看什么看!”

待门外的人走后,纪时淮推上柜门的手被傅昔玦突然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