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晌。
才羞愧地说:“佑……佑凌,我只是单纯的给你换药……因…因为……我怕你的伤口会发炎……你……别说我趁人之危……”
他这是怎么了?遇到这种小事就难以抉择了么?真是丢人!像个女生似的,干嘛要解释这么多。
终于鼓足勇气伸手去解她衬衣上的小纽扣,从下往上解,到第四个纽扣时,他顿然惊住,眼前所看到的如海浪般在他的心里绞得天翻地覆。
雪白的纱布被刺目的鲜血染红一大片,周围印有一些已干凅了的渍迹。
伤口什么时候裂开的?!他毫不知情,佑凌怎么不提呢?韩诺一恨不得杀了自己,他还说他爱她,他有什么资格,当她被伤痛折磨得厉害的时候,为什么他完全感觉不到?!
他黯痛地轻轻解开纱布,触目惊人的伤疤彻底割碎了他的心,而从里不断地流出玫瑰般娇艳的鲜血让他的眼睛涌出一股苦涩的液体。伤口竟然如此的深!若不是佑凌命大,可能早已……
这样的折磨会让他痛得死掉的,他的手指恨恨地握紧,究竟是哪个混蛋,如此残忍卑劣的伤害她,不可饶恕,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伤害她的凶手,他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擦去眼角的余泪,打开医药箱,韩诺一抿紧嘴唇,细心地在她的伤口上涂抹药膏,随之裹上洁净的纱布。
“佑凌,我会找出伤害你的凶手,我会要他加倍奉还……”说完,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吻上她的眉心。
这边,灯光有些飘忽的‘起司酒吧’包厢内,金晨夕一脸冷漠地盯着眼前的金发少年。
半晌。
他开口:“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我……我……”金发少年吓得浑身发抖。
“快说!!”金晨夕低吼一声。当他得知佑凌遭人袭击,身负重伤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时候,他几乎麻木了,心灰意冷地躲在家里呆愣了好几天。他不敢去看她,不管她是生是死,他都没勇气看到她虚弱的样子,直到最近听说她已经没事了,他的心才落下来。现在好不容易调查点头绪,他不能放过任何替她报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