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入鞘,成乔拔剑放在桌上后,起身问道:“你怀疑赵府的人当年对你二人有所隐瞒?”
依依点头:“这一路我想了很久,始终有一点想不通。当年我与小姐初来京城,分开不过一日,她便辗转从赵太傅府上嫁到了王府。这几日我也有留意城中的巡逻士兵。虽说今时不同往日,但我总感觉当年我与小姐走散像是冥冥之中有人故意而为之。”
成乔倒是不以为然,问道:“你猜我桌上这把剑花了我多少银子?”
依依回头看了一眼:剑鞘不见暗纹,剑柄亦是寻常,刚才他细细打量之时晃眼一看,剑身……并算不上什么上品。不过京城之物大多总是要贵上三分。
依依开口道:“五两。”
成乔摇头,随即比划了一下。
依依错愕:“十两?”
就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剑,十两白银?
即便是从前在江州,十两白银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想买一把上好宝剑,绰绰有余,而且还多半都是出自江州名家之手。
成乔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剑,说道:“听铺子里的铁匠们说,最近官府把城中所有铁铺的原铁全都收购了,就连所有制好的铁器,刀啊、枪啊什么的,全买了。我这把,还是人家的多年私藏之物,我在那儿亲眼看着他给我开刃的。”
依依不解:“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