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遥月轻晃手里物件,扬唇笑道:“怎么,不欢迎我?”
黄瑶垂眸,掩去眼底失落:“师姐又在调侃我。”
殷遥月轻啧了声,朝看向四周。
她以指尖蹭过桌案,忍不住感慨:“你这些天一直在整理房间?”话落,又连声道,“瞧着桌面,都快要擦出光来。”
黄瑶笑咳道:“山间无事,我总得岔开心思。”
她抿唇,似想说些什么,却又以玩笑做掩:“都说耗尽体力,才能更好入睡。”
自那日后,再无系统消息。
生命值平稳,没有电子音提示,日子便愈加难熬。
清闲下来,黄瑶总会想起陆明生。
忆起星空下的花雨,怀念那个包含温情的吻。
鼻尖仍能闻见浅淡寒梅香,眼前却没有那人身影。
她便睡不着,点灯将信件读过千百遍。
思念却愈加浓重,压得难以呼吸。
殷遥月瞧她眼底乌青,心忽地颤抖。
她垂眸做掩,却莞尔道:“差点忘了,我给你带来些好东西。”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纸包,一件件摆在桌案,“诺,都是鲜花种子。你看如何,不够我再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