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遥月磨搓下巴,回答缓而长:“我只是偶然听见,其言并不为真。”
她凝眸,神情转为严肃,“相传昆仑腊梅齐放,似欢迎教主归来。”话落,又笑,“不过杜长老未下指令,你且当个笑话听。”
原来是这样。
黄瑶逐渐松开指尖,顿时感觉无比空落。
她垂眸笑,眼角却湿润,心像被纠起,疼得喘不上气来。
对啊。
陆明生早已死于剑下,又怎么会得到他的消息。
不过是痴心妄想,顾自安慰罢了。
黄瑶呼地喘气,双肩隐有颤抖。
她下意识想说些遮掩之言,但难掩哽咽,抽泣着什么话都说不出。
殷遥月抿唇,眸间诸多心痛。
她抬起手又放下,终究什么都没有做,足尖轻转,背身离去。
屋内只剩一人,较之前更为安静。
黄瑶将肩膀抱得更紧,垂首埋在臂弯里。
不能哭,不许再哭
她慌乱擦拭眼角,泪水却愈流愈多,逐渐沾染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