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倩长舒气,双肩随之放松。
季南铭悄然蹙眉,却恭敬询问:“杜长老,因何事前来?”
杜雷迈步,昂起下巴:“此乃门派大事,我当与弟子共进退。”
他语气泰然,倒像位处事和善的师长。
弟子连声附和,眉宇间尽是信任。
他们简直将其奉为神明,无论任何话术都信以为真。
杜雷垂眸,沉声道:“此平遥之行,魔教蒙蔽我青明弟子。”
他扼腕叹息,言语大为伤感,“为正门派之风,我只得将其绞杀。实乃吾之悲哀,青明山之悲哀!”
杜雷似眼眶泛红,每一字句重重砸下。
话落,人群传来骚动。
弟子小声议论,更有甚者竟以袍袖拭泪。
如此场景,简直就在进行洗脑。
黄瑶却听得汗毛直立,不觉蹙眉。
在桃花院落时,杜雷下手又快又狠,根本没给弟子说话机会。
现在又装腔作势地哭喊,踩着旁人的同情心,放肆宣扬愤怒情绪。
实在可恶至极。
黄瑶越想越难受,再也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