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遥月似藏苦恼,闻言又轻嗯了声。
她垂首不语,握住酒杯的手隐隐颤抖。
月色宁静,能听见水流潺潺。
黄瑶瞧她神情不安,便想用术法稍作安抚。
她指尖磨搓,浅白细线从中跃处,好似玉龙般,径直本想对方额间。
“黄姑娘。”
离眉心仅有半寸,恰时,有人开口。
殷遥月抬眸看,神色间难掩困惑。
这打断时机选得极妙,倒像是刻意为之。
黄瑶收手,状似拂袖道:“唐公子,什么事?”
陆明生闻言,亦朝他瞥去眼神,眉宇间诸多不喜,似在责怪对方多管闲事。
唐方阳呼吸一滞,恨不得昂首喊冤。
自家教主鬼迷心窍也罢,竟也不允他留活路。
那小姑娘古灵精怪,她连教主的伪装都看得出,更别提自己这般小伎俩。
可教主老人家不仅不提防,还频繁责怪他设计掩藏。
双标至极,简直无天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