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越屏今早醒来,下意识想拽过被角。
结果什么也没摸着,还蹭得一手灰。他迷糊看去,竟发现自己睡在厅堂内。
没有软塌,没有香被,身边却多了几位傻瓜。
他眉头皱成山丘,又嫌弃又恼怒,恨恨踢向三人:“睡成个猪样,都给我起来!”
青袍弟子迷瞪,神色比他茫然,呆里呆气望来望去,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气急,骂得口干舌燥,仍颤抖地上下指点:“都是没脑子的货。”
好不容易缓过神,弟子又问:“蒋师兄,这屋子可需打扫?”
火蹭地窜起,脑门都在冒热气。
他啐了口,冷声道:“敢让我在地上趟整夜,老子不拆房都算客气。”
青袍弟子唯唯诺诺,只得推到旁边不知声。
夜晚地上湿寒,刚走两步就头昏脑涨。
蒋越屏憋不住火,撸起袖子就去敲陆甫房门,声声巨响,门板都带着颤。
他放声嚷嚷:“魔物,赶紧滚出来!”
喊过三声,未得回应。
怎地敢做事情,不敢出来见人,当真是一懦夫。
他嗤鼻,正想念剑诀强行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