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生神色愈冷,眯眸道:“倘若不愿意,你们当如何?”
这少年人器宇轩昂,眸间似有杀意。
另外四位亦手握长剑,一看就是练武之人。气氛焦灼,已有食客来看热闹。
都说寡不敌众,若真打起来可怜的还是自家生意。
老板讪笑,稍显为难地打圆场:“姑娘已经没有多余空房。”
简直是口渴就有人递水。
黄瑶暗自咬牙,用力数次却挣脱不得,只得探头道:“那好,五间就五间。”
店家松气,朗声一句像在宣布:“西厢房,五间!”
话落,青袍弟子收剑。
他挑唇,状似无意地撞向少年肩膀,嘲讽道:“陆师弟,不要忘记身份。”说着上楼,身后跟随三人。
陆明生睨了眼他,松开掌心力道。
黄瑶揉搓手腕红晕,蹙眉去望:“这人是谁,好大的脾气。”
陆明生敛眉,忆起名册所记:“李末师弟,蒋越屏。”
她抿唇,复不再说话。难怪这般在意,原来是因为李末。
日常相处的师兄被罚“下刑”,换做是谁都内心难过。
这般想,倒也怪不得他太过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