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摸透了。
咬牙切齿一阵,慕梨又推开门,自然地伸出手,迟凛从容地递上胳膊将她扶到餐厅。
吃完早餐,要去医院的时候,他就没有早上那么纵容,也不顾慕梨的挣扎,出了房门后直接将她横抱起来走到电梯前。
“再动就把你扔下去。”
电梯到达前,慕梨一直在他怀里张牙舞爪地挣扎,迟凛没什么温度地睨了她一眼,唇畔笑意莫名的寒意森森。
“你扔!快扔!”
她根本不怕他,也不信他敢,只瞪着一双大眼睛与迟凛对视,毫不示弱。
下一秒抱着她的男人猛地将她举高,慕梨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得心脏几乎漏跳一拍。
脑中有些空白,也顾不上思考什么乱七八糟的,眸光慢吞吞地往下。
虽然她不恐高,但前提是自己没被故意架在这么危险的高度。
脚已经遭罪了,屁股还是算了。
可慕梨依旧不想示弱,于是她哽着嗓子有意放大声音。
“你怎么不扔。”
下一刻身体就猛地下降,而迟凛也屈膝半蹲在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镜片后的那双眼眸是她颇觉迷惑,又有些小鹿乱撞的明朗笑意。
“你几岁?”
她忽然有些信了那句“男人至死都是少年”的鬼话。
不然一个三十三岁的老男人是怎么能想起来做这种幼稚到极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