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二十分钟时间洗漱,半个小时吃早饭,接下来跑操,晨读,上课。除了课间十分钟和中午一个半小时的休息,一直要学到晚上十一点半,十分钟回宿舍,二十分钟洗漱,十二点准时就寝。
这样的苦一般学生吃不了,因此报名的只有全年级的几十个尖子生,以及一直坚持刻苦学习的一些学生。
而我,只是纯粹希望通过繁重的学习减轻心里的伤痛罢了。
我和安雪卉在一个宿舍,自打那次流言事件后,她很照顾我,现在也一样很照顾我。
有时候我洗漱慢了些,她会帮我打好早餐,占好位置。我学习上有不懂她也很乐于帮我。
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她突然不讨厌我,反倒对我这么好了。
我和孔亦白、她,三个人成了形影不离的伙伴,但其实不想形影不离也没办法,上课得走一条路,吃饭统共一个小食堂,宿舍又只隔了一堵墙。
在冲刺班的日子忙碌而充实,多多少少冲散了些心底的伤痛。
但休息的时候,脑海里仍会冒出他的身影,听到他唤我的声音,看到他冲我笑。
他仿佛成了我生命中割舍不掉的另一部分,但也可能早就是我生命中割舍不掉的另一部分。
五月,承蒙陈老师关爱,我参加了第二十届木林森全国青少年作文大赛。
这个竞赛的级别之高,可以说是国内作文竞赛的标杆。
我对自己获奖并没有多大信心,去参赛,也不过为了给自己多镀一层金,将来大学毕业好找工作。
一转眼,高考的日子已近在眼前。
繁花似锦,骄阳如火。
考场外人山人海,皆是穿的花红酒绿的家长,我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也最有压力的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