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听勾起唇角,轻轻唤了声,“阿酌。”
“嗯,我在。”江言酌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鼻息间都是他甘冽清甜的气息。他的胸口滚烫,心在狂跳,每一下都沉重有力。
他们倒在绵软的被褥上,雪白的被褥层层堆积着,围绕着他们。
尽管江言酌小心翼翼的,可是还无法避免痛意的撕扯。秦听脸色惨白,茶棕色的头发被汗浸湿,碎发黏在额前,水汽氤氲在眼睛里,可怜又招人。
江言酌心疼地看着秦听牙齿都在用力,他连忙出声制止,“宝贝,不许咬自己的手腕。”
他将自己的手腕递给了秦听,“换我的。”
闻言,秦听乖巧地放开牙关,看着伸到眼前的手,迷恋地吻了吻他的骨节和手腕,轻轻地摇头:“不用,不想你疼。”眼神里发出了继续的指令。
江言酌将秦听捞进怀里,忍着多重煎熬,最终成全了彼此的心意。
光阴被拖拽得老长,秦听茫然地消化着头脑空白的时刻,本能地唤着江言酌:“阿酌,亲亲我。”
“男朋友,亲亲我嘛。”
他的男朋友额角处的青筋紧绷着,随时会断掉一般,江言酌痛苦地隐忍着,他怜惜地吻着惶恐不安的男孩子,只想给予他充分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