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民妇起了警惕,抱着孩子胆战心惊地来到门后,趴在门缝往外窥视。
“夫人莫怕,在下只是过路的旅人,能请您帮个忙吗?”
“你快走吧,我一个妇人家帮不了你什么忙。”
因外面站的是位陌生男子,妇人并未答应他的请求。
门外的颜知讳仍没放弃,还将晚阴也拉了过来,“夫人,我家娘子前阵子刚完成生产,因身子虚弱恶病缠身,如今已没奶水喂养孩子。孩子半夜闹得厉害,不得已,我才带着娘子四处找奶娘。您行行好,可怜天下父母心,帮帮我家孩子吧,他饿两天了。”
晚阴闻言一愣,转头瞪了颜知讳一眼,没柰何时机不对,有气不能撒,只好默默无声地低下头暗自咒骂。
不知颜知讳那一句话戳中了妇人,对方在他说到一半时开了门。
或许他们也根本不用说什么话,因为外面雨越下越大,两人身子裸露在寒凉的春雨中也罢了,还让未足月的孩子跟着遭罪,此番境况让妇人于心不忍。
“进来吧,别淋雨了。”
民妇心慈,让两人进屋躲雨,还倒了热茶给他们暖身子。
颜知讳恭顺地朝她鞠了一躬,接过茶水,笑道:“感谢夫人,我们夫妻会报答您的恩德的。”
晚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又想起颜知讳不让她说话,听到‘丈夫’说起报答恩德几个字眼,脑瓜子倒是转得飞快,机敏地掏出一锭金子给妇人递去。
这下把另两人给逗笑了,那民夫是个本分人,哪里收得下这烫手的金子,一下给推将回去,拂绝了她的好意:“看得出两位是富贵人家,一出手就这般阔绰。但我并非想贪图你们银钱才答应帮你们的,同为人母,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