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阴没有注意到来自于他人痴绝的眸子,街上吵闹,更没听清这句微不足道的呢喃。
她低头瞅了瞅手上的手绢,重新放在鼻尖细细闻了闻,满是不惑地抱怨了句:“啧,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女人,用这么香的玩意儿?”
一股热烈的兰花灌入鼻腔,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世俗香气,但兰花不应该如此热烈而多情。
她挑了挑眉,殷红的唇角别有意味地勾起笑来,将手绢随手丢进了铁匠打铁的火炉里。
“啊~~要死啊~~”
火焰一蹿三丈高,吓坏了举着铁锤的挥汗如雨的大汉,愣是让他蹦出了一句极为娇气的喊叫声,别看铁匠壮得似头牛,胆子是真的小,赶忙扔掉工具退了几步远。
那方带着兰花清香的手绢眨眼烧成了灰烬,晚阴得意地挤眉弄眼地回看颜知讳的神情。
星惑仙君面色没有任何波澜,像根笔直的石柱子站在原地,全程无动于衷地看着她作妖,就好像包容小孩恶作剧的大人一样。
“师姐,你身上还有几块布料呢。”他乐道。
晚阴恶狠狠地瞪了颜知讳一眼,因为他的样子让人看得特别来气。
街对面有一家名为‘万和堂’的医馆,而医馆旁恰好支了个‘大朗烧饼摊’,店主是个身材矮小的憨实汉子,嘴里吆喝着“武大郎买烧饼咯,大郎烧饼量足实惠,好吃不贵,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陆修静被吆喝声吸引过去,往‘大朗烧饼摊’旁的小桌子一坐,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吃食稀里哗啦全扔在了桌上,拍拍桌子咋呼道:“哎呦,你们两可真行!好好的有顺风葫芦不坐非得脚踏实地苦兮兮地赶,行,你们不累你们继续走,反正本道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