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言笑着打量她手中的长鞭,道:“姑母的‘赤血鞭’可是一直未变。”
迷蓉娥收收提在手里的鞭子,松开洛子川的脖子,一把扯下面纱,“臭小子,早知道了还不戳破,陪我演下去会死呐。”
洛子川猛地咳嗽两声,脸皱在一起。
迷蓉娥不满道:“你看看,你找的是个什么东西,风一吹就倒,没一个能打的。”
陆云丘回过神,激动道:“林,林洛姨!”
“哎!”林洛接过话茬,“我们的小云丘还是那么招人疼。”
“比林岁言这混小子强多啦!”她紧接道。
洛子川去找小荣,看着颤颤发抖的孩童说:“不怕啊,小荣不怕。”
他也被吓的够呛,手凉得像是一个冰块。
“子川哥哥。”小荣抬起头,“你手好凉啊。”
“没事。”洛子川道,“这里冷,冻得。”
林洛“噗”得一声笑出来,“呦,你这小子还真好玩了,我这地方不说‘冬暖夏凉’,但肯定不会把你冻着的。再说习武之人,有真气傍身,你怎么就——”
“小可不才,未曾在武学上取得造诣。”洛子川颔首道。
“嘿!我以为你是天生体质不同,原来是内力不足。”她毫不避讳道。
风月楼的功法,说好听些,便是鬼魅多变;说难听些,便是偷奸耍滑。练这种武功,只要身法过关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在云川谷那些老医师们也指导不了他,由着他去呗!
洛子川的手攥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