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虽然少,但拿进来做样本检测却足够了。
其中一人站起身,“我带她去,这边你来弄。”
南灼身前蓦的出现一条小路,沿着路向前没走几步,侧面出现一个全身包裹严实的人影。
那人从头到脚都被白色的外衣罩住,头上带着一个牢固的纯黑色眼镜,半点都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南灼没有半点惊讶,静静跟在他身后,握在手心里的试管表面渐渐蒙上一片雾气。
两人一起向前走了大概有四五分钟,停在一间防护严密的实验室前。
戴路那人取下眼镜,瞳孔识别后,第一道门开了。然后是第二道,指纹验证。第三道,极长的数字密码验证。第四道,口令验证。一连穿过五道门,两人才终于进到实验室内部。
南灼随着他穿过第五道门,抬眼见到那个躺在白色大床上的男人,只一瞬间就红了眼圈,喃喃道:“戚风。”
她下意识抬脚向前走,可是没等走上两步,就有一堵透明的玻璃墙挡在正前方。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们只允许南灼在门外看着。
男人躺着的这间屋子很大,但周身放着数个不知名的仪器,无数的管子从他身上延伸出来,一些或红或白的液体,在管中静静流淌。
往日那个清朗大气的男人,现在却只能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除了这个躯壳,什么都不剩。
南灼不由得呼吸放轻,隔着玻璃,眼睛眷恋地盯着床上的那人,似乎要将他直刻在心上。
可他已经在她心里了。
带她来的那人伸出手,冷漠道:“你已经看到了,把血液给我。”
南灼没有回头,伸出一只手抵在玻璃上,隔着玻璃轻轻描着床上人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