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脸看向段宓,愣了一下后又看向薛清婉。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薛清婉的时候,就感觉女孩让自己非常有好感了,也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讨厌不停挑事的她。
太像了,她和段宓实在是长得太像了。
如果遮住嘴巴,这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回过神来看向旁边坐着的徐叶:“阿姨好,我们又见面啦。”
多年的白血病让徐叶显得有些虚弱,但眉眼间残留的痕迹,仍旧能看出她年轻时定是个泼辣的女人。
徐叶笑着说:“姑娘叫向情是吧,吃饭了吗?”
向情:“还没,我们正准备出去吃饭,阿姨你们在遛弯吗?”
徐叶:“对啊,白天小震都忙,只有晚上才能陪我活动活动。”
段宓忽然出声:“小震?”
“我女儿出声的时候正好地震,所以才起了这么一个小名,也算是纪念他爸爸。”
“两位是奉泉人?”
“对啊,我记得那一天是4月31号,还有两周她才足月,我和孩子她爸想趁着生产前再去出去散散心,正好第二天劳动节放了七天长假,所以商量好去旁边的摩梭山住几天。”
她想起了早逝的丈夫,眼眶有些泛红:“没想到31号竟然发生了地震,我动了胎气,早产了,当时很多医院都震坏了,没法再收病号,好在部队的战士们帮着幸存下来的大夫,建立了临时产房,我们当时奉泉市大部分孕妇,都集中在那里生产的。”
她看着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欣慰道:“她爸为了护着我去世了,摩梭山我一个人也再也没去过,幸运的是女儿虽然早产,但体重并不比足月儿轻,这才能让我一个人把她健康拉拔长大。”
段宓和薛清婉对视了几秒钟,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段宓:“你是一个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