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今晚就在拘留所好好待着吧,等钱宝伤情鉴定出来,接下来就等法庭传唤吧。”
钱宝看着不再趾高气昂大喊大叫的两人被警察押走,心中压了数年的石头终于被移开了一点。
她合了合眼,短暂的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斜前方一道锐利的视线刺入了她的眼。
她谨慎地换上纤纤弱质的神态,回望着那个只在进门时,看了自己片刻的“警局顾问”,却见他移开了目光,追着向情去了。
向情轻轻扶了扶她:“胳膊的伤不能再等了,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张骞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她说:“快去吧,不过你一个人住在家里总是不方便,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只有一个姑姑,不过,她以前没少鼓动他们教训我,我实在是不想见到她。”
“那经纪人呢?”
钱宝自嘲地一笑,“他们两个就是我的经纪人,我没有自己的空间,没有钱,吃什么,穿什么,接什么戏,说什么话,都被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张骞为难地叹了口气。
向情忽然出声:“你介不介意去飞鸟住一阵?”
钱宝眼神一闪,兴奋而又忐忑不安地说:“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飞鸟本就秉持着帮助未成年人的理念,它的大门永远冲所有失去家的孩子打开。”向情回答。
“飞鸟能暂时收留她就最好了,那边很多残疾孩子,员工护理的经验也很丰富。”张骞点点头。
向情皱着眉:“就是前段时间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原先的住址回不去了,新地点又在装修,你恐怕要和孩子们一起住在农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