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关心让梅卿睫毛颤了颤,抬头笑着应了:“妻主,喝一杯吧。”

金蟾不好拒绝,端起来一饮而尽。

然酒下肚不过一会儿,就觉得视线模糊起来。

……

金蟾是被热醒的。

睁眼就是满目火光,梅卿睡在一旁。

“走水了!”她大惊,一骨碌爬起来抱起人往外跑去。好在火势还不大。

跑到门口却发现门被从里面锁住了。

梅卿早已醒来,紧紧抱着她的腰,温润的声音满是甜意:“阿寂……”

金蟾没空理他,一手揽着人,抬脚使劲儿踹门。好在木门已经被火苗舔朽了,她力气又大。踹了十几下终于踹塌了。她抱着人冲出去。

这么大的动静,满院子一个人都没有,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她一把把人丢到地上,怒道:“你疯了!?”

他如玩偶一般被扔了也没有动,就那么静静躺在地上,头侧着,乌发披散了一地,静默着没有说话。金蟾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身上都穿着当初成亲的喜服。

而他露在外面的手腕,瘦得让人心惊。

曾经光风霁月的公子,什么时候被人折磨成了这幅样子。

久违的心疼漫延上来,她蹲下去,复又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为什么要这样?”

梅卿依然没有说话。

从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可以忍受,忍受她不爱他,忍受她去爱别人。她不喜,他就不出现在她面前。只要他还能守着,还能守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