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守信用的。”
田落霞眉眼弯了弯,也忍不住被逗笑了。
“你侄子挺可爱的。”
可爱?好像现在也不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三年的时间没见,也不知道两个孩子长成什么样了,窜了多高?
张毅丰看到田落霞和梁笙回来,抬起头看着她俩, 问了声,“兆安呢?他怎么没回来?”
田落霞听到张毅丰提起林兆安,她回了声:“还在地里收稻子。”
梁笙看到张毅丰,把自己手里的两封信收起来,揣进兜里。她捏了捏手里的信,薄薄的两张纸,却卷起了许多情绪。
张毅丰正说着水稻的事情,一边又说:“杂交玉米实验报告出来了,营养不如水稻高,不适合做主食。这场饥饿战还得以杂交水稻为主。”
梁笙和田落霞跟在张毅丰身后,两个人都没有接话。
张毅丰回过头看向梁笙,问她:“梁笙,你有什么看法?”
梁笙抬了抬眼,盯住张毅丰:“我和老师的意见一样。”
张毅丰拧眉,觉得梁笙有些心不在焉。霍然,他听见她喊了声:“张老师!”
“怎么了?”
“月底我就打算离开了。”
离开这事儿,梁笙只和林兆安和田落霞提过,但张毅丰不知道。
他突然听到梁笙要离开的消息,惊了声:“怎么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