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石化了的凌越,愣了半天,才用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刚刚是什么情况?
他被亲了吗?
他被亲了。
可他心跳得都快骤停了,都忘了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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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先去洗手间,把蹭脏的衣服拍了拍,用水把脸洗干净。
然后她拿出手机:“喂,110吗?我要报警。”
尽管警察考虑到高中学生的情况,特地避开了上课时间,但是“吴文瀚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警察叔叔带走了”的消息还是被传开了。
吴文瀚的爸爸一到警察局就是一个耳光打上去,周围的人连忙去拦,这才避免了第二个。
两方坐下来协商如何处理,警方觉得这件事情情节轻微,让吴文瀚跟望舒道歉并保证日后不会再犯。
其实吴文瀚干坏事干得也挺“克制”的,只是私下在何月这里编造谎言,并没有造成广泛传播,严格来说算不上对望舒造成了名誉侵权,也算不太上是诽谤造谣。
照理说最好的处理方法是望舒私下联系学校,让老师出面,最多给个含糊其辞的通报批评就算不错了。
但望舒不愿意。
她并不是什么受到伤害了还会反过去体谅他人的圣母,之前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是因为何月是她的妈妈。
但她现在发现了,克制和退让一点用都没有,如果一个人的犯错成本如此之低,那他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