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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方才刚会错了她的意, 凌越又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望舒抬头看见他站在窗户外边眼巴巴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

她招招手:“手伸出来。”

凌越把手伸出来。

“手肘。”

凌越把手架在窗台上, 露出伤口。

望舒端详了一下伤口,因为方才凌越推人的时候很用力,手肘撞上金属框的尖锐边角,导致伤口不大却看起来有些深, 周围一圈已经有些泛紫。

她低声道:“忍着点, 碘伏涂起来有点疼。”

“那什么涂起来不疼?”凌越有些紧张, 顺着她的话往下问,“我下次不买碘伏了。”

望舒不赞同地瞪他一眼:“不受伤最不疼。”

凌越讪讪摸头。

低下头,望舒托着他的手肘,小心地对着伤口吹了口气,然后轻轻把蘸着药水的棉签按压在伤口处。

掌心下的肌肉稍稍绷紧,望舒又轻轻吹了口气:“疼吗?”

凌越没说话,他感觉这两口气像是草原上连绵过境的长风,吹得他心里所有都像青草一样甘心倒伏。

望舒拆了一个创可贴,凌越当时买的是背面有图案的款。

她使坏地选了个小黄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