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兰倒的确是个性情坚韧的好姑娘。”
余知彰慢慢打开画卷。
纸上画的是两位女子,年长者风韵正佳,而少女脸色晶莹,明眸善睐。
何唯仁眼睛跳了跳,嗤笑出声:“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是宋问兰和她的女儿吧?那又如何?这女子蠢笨如猪,十三年过去,她的模样,我早就记不清了。”
“你们以此作局抓我,难道以为我还会再次上当吗?”
余知彰极快的收好画卷,将一个旧荷包扔在地上。
看见荷包的瞬间,何唯仁瞳孔猛然一缩。
已经过去了一十三年,他也自认为,从未将宋问兰这等蠢妇放在心上。
可看见这个荷包,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宋问兰特有的针法。
荷包针法稚嫩,还有几处绣的歪歪扭扭,自然不是宋问兰亲手绣的。
“那妇人是真的丽水县人,这个荷包,的确是宋问兰之女赠给她的。”
何唯仁声音沙哑:“我不信。不论你说什么,我绝不信。”
“随你。”余知彰拆开药瓶,把毒丨药塞进何唯仁的口中,拎起水壶,灌进他口中。
何唯仁趴在地上,腹中阵阵绞痛。
“你承不承认,招不招认,都没关系。你和解苍廉是一定要死的。我们一定会杀了解苍廉。”
何唯仁忍着疼,哑声喊:“那你们大费周章,抓我做什么?不就是想要他身败名裂吗?”
何唯仁:“没有我的证词,谁会相信你们这些山匪余孽?只有我的证词,才能证明石头寨的清白。”
“但你招不招认,都得死。”余知彰擦擦手,把荷包收起来。“药性已经发作,三天之后,你就会肠穿肚烂,死的十分凄惨。”
“当然,你还可以不招认,我会告诉宋小姑娘,她爹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